官员谈食药改革:“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

vivi19| 2013-10-14 14: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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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的改革“静悄悄”?南方周末多方统计,截至9月底,已出台省局“三定”方案的省份共17个:甘肃、河北、山西、湖北、贵州、海南、陕西、重庆、四川、吉林、江西、广东、山东、江苏、河南、安徽、内蒙古,在版图中以黄色色块标注。“三定”方案出台被认为是改革实质性的标志。

    改革正至关键处,更是深水区,呈现出积极与消极并存,利益与矛盾凸显的态势。

   

    正如总理所说,食品安全是衡量政府职能转变的重要标尺。这场被寄予众望的食药监管改革,亦会成为衡量新政府机构改革成效的另一把标尺。

 

我们曾用“食为天”,记录下它顺民意而起,迎分段积弊而上的起点;曾用“新食局”,剖析它经年绸缪,进退有度的务实设计。

 

现在,我们正视它破题的现实处境,人员划转的艰难,资源整合的僵持,本位主义的干扰,部门利益的算计,最终形之于进度不均衡,力度遇阻碍的半程境遇。

 

我们还发现了地区越发达,改革越观望的地方真实生态,事务越基层,行进越艰难的利益复杂性,当然也欣慰于一些地区识改革红利,承改革传统的顺遂惯性。

 

我们难免忧心,改革若走不出利益的泥淖,会有不立则废的风险,食药监管,已经十年反复,决不能推倒再重来。

 

考察食药改革暂时的真疑难,反映的却是改革永恒的真命题。而在现时中国,则更具标本意味,更需平常心。

 

所有这些,既契合着改革从来攻坚克难的使命,更印证出剑锋所指的精确性,唯有触碰真利益,才堪真改革。

 

国家主席习近平在APEC会议上刚说,“敢于啃硬骨头,敢于涉险滩,敢于向积存多年的顽瘴痼疾开刀”。那么,以非常之决心和举措,将食药改革进行到底,应是不容迟疑的必然。

 

时间已然过半,全国仍有不少省级的食药机构改革尚未完成,启动市县改革更不及半数,越发达地区,越观望滞后。

 

如果改革不能冲破利益藩篱,可能会带来“形式上加强,实质上被削弱”的风险。以非常决心和举措持续推动,已是当务之切。

    改革风乍起

时间已经指向10月,一度被认为“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食品药品监管机构改革还在路上,离终点尚剩两月余。

 

空白版图正被加速度填充,但任务依旧繁重,“能否按期完成”日益成为地方改革者头顶高悬的利剑。

 

这场历经十年坎坷,终以打造中国FDA为目标的改革构想,启动之初即深孚众望。

 

“当时地方改革的时间表,大体按照六、九、十二的原则,这是一道死命令。”国家行政学院副教授胡颖廉称,按照国务院下发的18号文件,6月底实现省级机构组建,9月底完成市级机构组建,截至2013年年底,随着县一级机构组建完毕,将彻底完成食药全系统的机构改革。

 

如此紧凑的时间表背后,其实是中央及地方监管者久经分段监管弊病之苦后的迫切诉求。

 

国家层面的重视可谓空前,新一届国务院成立后,第一个通过的机构方案就是国家食药总局的“三定”方案,第一个通过的文件就是《国务院关于地方改革完善食品药品监管体制的指导意见》。而改革所涉的农业、卫生、工商、质检等部委几乎都在第一时间发文或表态,支持改革。

 

西部欠发达的甘肃省打响了改革的第一枪,甚至在国务院红头文件还没下发至地方的4月20日即成立了改革领导小组。同样在4月中旬,河南省已任命新的食药监局局长,奠下了改革的第一砖。

 

被誉为本轮改革策源地的陕西渭南,迎来了比以往更多的考察团和咨询者,其中不乏明星城市诸如武汉、天津。赶在6月5日国务院召开全国改革工作电视电话会议的前三天,四川省在第一次改革小组会议上即原则同意了“三定”方案的征求意见稿。

 

至少在姿态上,没有一个地方甘居人后。6月时间节点到来的最后一天,青海和甘肃两省同日挂牌,争夺第一的标签。办公室不够,会议室凑,甘肃省新局的食品生产处、流通处就匆忙搬进了会议室办公。

 

一些地市县区,甚至急切地走到了省级改革步伐的前面。武汉市药监局相关负责人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早在4月22日武汉就出台了《关于调整市城市管理、文化、卫生计生、食品药品监管机构和职能的通知》,到7月底,市级层面的改革已经基本完成,而且职能整合非常彻底。中心城区除了按国家规定对质监、工商部门的监管职责进行整合外,还将其他部门承担的生猪屠宰、动物检疫、农产品质量监管等职责一并整合。

 

在浙江温州的鹿城区,食品监管部门也提前完善街镇基层监管。全区6个街镇都已设立食药监管站,共派驻40名监管人员,各执法人员已经开始享受基层一线补贴,有效调动了工作积极性。

 

改革以疾风骤雨之势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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