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妇幼生儿出意外 官司一打就7年
●疑点四 刘睿轩是不是早产儿?
医院坚称刘睿轩的脑瘫,与早产有很大关系,并且刘睿轩的处方中的“诊断”一栏,以及“分娩登记簿”中均显示,刘睿轩是34周的早产儿(足月儿为37周以上)。
刘春凤则称刘睿轩是足月儿,按照医学常规,早产儿刚出生时,不能注射乙肝疫苗和卡介苗,而刘睿轩在出生三小时内就接种了这两种疫苗。另外,早产儿身体较弱,一般要放到暖箱里,而刘睿轩没被放入暖箱,由此证明刘睿轩不是早产儿。
然而,省内某大型医院的产科专家则认为,即使是早产儿,身体条件较好的,也可以立即打疫苗,也可以不放暖箱。
对于“早产儿”的说法,刘春凤还解释称,她向医生说的末次月经时间是2005年4月2、3号,医生可能误听成了4月23号。
●疑点五 住了78小时医院,医院为什么收了200小时的吸氧费?
从入院到出院,刘春凤在医院总共住了78个小时,收费详单上有一笔400元的收费项目,显示的是“氧气吸入费”。吸氧一小时收费2元,共计200个小时。刘春凤说,她在医院没有吸过氧,即便整个住院时间都在吸氧,也只能吸78小时。
●疑点六 庆大霉素针,是否注射到了新生儿体内?
洛阳妇幼的《分娩登记簿》清楚地写着,刘春凤6点10分分娩,6点11分、6点15分两次对新生儿刘睿轩进行阿氏评分,评分结果均为满分10分。刘睿轩出生3天,也就是2005年12月26日,其父亲为他办理了《出生证明》,健康状况一栏中,显示“良好”。
据刘春凤介绍,刘春凤生完孩子回到病房,产科医生杨某为刘春凤开了6支庆大霉素,儿科医生董某为刘睿轩开了6支青霉素。洛阳妇幼的处方,证实了刘春凤的说法。
刘春凤母子接受前五次肌肉注射后,一切正常。12月25日下午,刘春凤母子接受第六次肌肉注射,护士边和刘春凤聊天,边为刘睿轩打针,当护士为刘春凤注射时,刘春凤感觉比前几次疼得多,难以忍受。
刘春凤问护士:今天打的什么针,这么疼?比以前打的疼得多。
护士称:你前几次打的是庆大霉素,这次打的是青霉素,青霉素打着就是疼。刘春凤接着问护士:为啥给我换成青霉素?护士回答:我也不知道,是医生让你娘俩换针打的。
说完,护士离开病房。
对于刘春凤描述的护士打错针的事儿,洛阳妇幼予以否认。
患者告医院 官司打得好艰辛
2006年,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根据医院提供的“住院病历”,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
2009年,依据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做出的鉴定意见,法院做出了“各承担50%”责任的判决。刘春凤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2010年12月,二审结果是维持一审判决,刘春凤得到法院强制执行的374941.5元赔偿费。
2011年12月28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了《关于刘睿轩案件相关问题的回函》,称“在未能重新审查和确定病历材料真实性的期间内,我中心撤销依据原病历材料作出的鉴定意见”。
随后,刘春凤多次到北京、郑州反映情况,她认为既然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了《关于刘睿轩案件相关问题的回函》,法院就应该重新对原、被告承担的责任进行划分。
2012年2月23日,刘春凤拿到再审裁定书。
上周,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工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和刘春凤、刘国强夫妇讨论发回重审问题,在这次交谈中,法院工作人员说,医院提供的病历存在虚假。
据悉,洛阳市西工区法院和洛阳中院将于近日继续对此案展开工作,本报将继续关注。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的灾祸来临往往出其不意。像刘春凤夫妇生了一个孩子,竟然是得了脑瘫,生活不能自理,这压力该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