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禁毒报告:女性贩毒趋势上升

jswei69| 2012-06-28 09: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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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标题

 

  云南吸毒女:戒掉毒瘾 帮教别人

 

  曾是上世纪80年代末大学生,染上毒瘾从“富姐”变赤贫;后在社区帮扶中脱离毒品,劝诫他人戒毒

 

  人物简介  古雨,42岁,出生在云南省昆明市一工薪家庭,有两个哥哥,大哥染有毒瘾。

 

  她中学开始训练篮球,后来,到云南省篮球队的青年队,打组织后卫。

 

  1989年,20岁的古雨考取云南财贸学院,学工商财会专业,担任班长,学生会主席。

 

  1993年,大学毕业后,她被推荐到昆明市一个区的财政局,在局长办公室工作。“那时,单位里都说科室里来了个靓妞。”身高1.68米的她,皮肤白皙,收入充裕。

 

  1995年染上毒瘾,她便从“富姐”变成赤贫。其间,多次戒毒,又多次复吸。如今,已经戒毒近10年,在社区做帮教工作,劝诫其他吸毒人员远离毒品。

 

  6月22日,昆明,小雨。

 

  42岁的古雨,坐在卧室里,在一块模板上刷着廉价墨水,然后用一张红纸蒙上去、揭下来。这是她现在的工作,印刷祭祀时用的“清洁纸”。

 

  她一天工作10个小时,刷几千张纸,每张纸能赚一分五厘钱,全家大部分的收入来源于此。

 

  古雨说,如果没有吸毒,她现在“起码也是个财政局的中层干部”,或许还有宽敞的办公室、私家车和大房子。

 

  吸毒,让她毁掉了美貌,也丢掉了在昆明市某区财政局的一份工作。经过多次戒毒,如今,她已戒毒近10年,在社区担任劝诫工作,以自己的经历劝说别人远离毒品。

 

  从“富姐”到赤贫

 

  1995年,古雨第一次见到海洛因。

 

  古雨说,当时,在昆明市一区财政局工作的她,感觉常遭领导刁难。“老局长调走了,新局长不愿意用原来的人。”她在业余时间结识了新的朋友圈子:有银行的,税务的,还有做生意的朋友。

 

  有一天,她到一个做生意的朋友家里玩,朋友的朋友带来一包海洛因。当时,26岁的古雨,第一次接触到毒品。此后,染上了毒瘾,每天她要花50元去买。

 

  毒瘾发作时,“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骨头”。买不到毒品,古雨坐立不安、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每天上班前,古雨要先吸食毒品,从一天吸食一次毒品,逐渐变成一两个小时发作一次。后来,她已无心上班,心里想的是“今天能否有存货”,“明天到哪里买毒品”。

 

  古雨说,她那时攒下的钱加起来能有四五万。帮他戒毒的街道办事处冒警官说,那时,云南每平米房价几百元,她的钱能买两栋小面积的楼房,她算是个“富姐”。

 

  除此,她还接了4家公司的兼职,帮对方做账,每月下来能有两三千元额外收入,但这仍不够她的毒资。

 

  “这么多首饰都卖了。”6月20日,在采访中,古雨两手合拢比划着说,那时她的金链子、耳环要两手捧在一起才能盛下,全被她变卖,换成了毒品。

 

  两年间,积蓄花费殆尽,古雨从“富姐”变成了赤贫,她几乎再不买衣服,不买首饰,追求她的人也被抛在一边,心里只有毒品。

 

  皮肤也变得越发暗黄。为此,她只能涂抹更多的化妆品,用来遮盖她的脸。

 

  当时,古雨的父母家住在昆明得月桥社区,社区主任张寿萍记得,上世纪90年代的得月桥社区内,有一个大市场,人员关系复杂,很多家庭有人吸食毒品,当时有居民说,“谁也不要笑话谁”。

 

  “爸爸,救救我”

 

  1997年3月的一天,古雨蹲在床边吸毒,刚好被父亲从房间门缝里看到。

 

  父亲一脚把门踹开,扯下堵门的铁头,大概有七八斤重,甩手朝她头上砸去。“如果砸中了,我当场就死了。”古雨说。

 

  古雨说,她的爷爷早年曾抽鸦片,她父亲深知毒品的危害。“姑娘呀,这个(戒毒)要脱胎换骨啊”。父亲说完,大哭起来。

 

  古雨记得,她抱着父亲的腿,哭着说:“爸爸,救救我。”

 

  此时,她已经没有能力戒毒。

 

  1997年,在家人建议下,她开始服用一种叫“三唑仑”的戒毒药,这种强效麻醉让她大睡三天。此后,为了能继续睡去,她又一气吞下15粒药片。

 

  醒来,她发现一只眼睛看不到东西。因为药物过量,烧坏了她的眼神经,“这只眼视力只有0.1了,几乎失明”。

 

  然而,古雨还是难忍毒瘾,再次偷跑出去买毒品。

 

  1997年6月,古雨被关进戒毒所,经过三个月的强制戒毒。刚回到家,她收到了单位的辞退通知。

 

  被辞退后,古雨继续从家人手里骗钱买毒品。古雨说,为了吸毒,她甚至还去一家四星级酒店,用英语为别人介绍出台女,赚取毒资,她变成了“老鸨子”。

 

  和古雨一起做“老鸨”的还有一男一女。古雨说,他们三人合伙“介绍生意”,赚了钱就一起买毒品。

 

  她说,现在身边的朋友已有十几个人因为吸毒过量,很年轻就死掉了,其他人大多“妻离子散”,有人戒掉毒瘾永远离开了这个城市。死者中,就有那名女“老鸨”。

 

  爱情与低保

 

  1998年,古雨又因复吸毒品被抓,劳教两年。

 

  劳教期间,她的母亲去世。“临走没给我留下一句话,我在她心里已经死了。”古雨说,在戒毒和劳教期间,父母从未看过她一次,只是托她两个哥哥送钱。

 

  2003年,古雨被第三次劳教后回到家,父亲查出了癌症。在照顾父亲最后的日子,她决定戒毒。

 

  社区主任张寿萍说,她带着米、面去看望古雨一家,发现他们已在为一日三餐发愁。“他父亲当时已经卧床,说了好几次,让我们照顾她(古雨)。确实太可惜了,一个大学生。”

  古雨说,从2003年开始,她没有再吸毒。

 

  在接受社区的帮教时,30多岁的古雨遇到了她的爱情。

 

  穆新月,一名小她两岁,吸毒史更长的男子,脸色比古雨更暗,双腿因吸毒患上了脉管炎,下肢已布满黑斑。

 

  他曾是一名铁路工人,1988年,被单位临时抽调,在铁路系统内查处易燃、易爆品,以及毒品。期间,穆新月曾查获一批毒品,私藏起来没有上交。之后,穆新月便开始吸毒,无法自控,曾三次到戒毒所戒毒,都没戒掉,工作也丢了。

 

  后来,古雨和穆新月所在的社区,帮他们戒毒康复和申请低保。享受低保的条件是:他们须定期进行尿检,检查不再吸毒方可继续领取低保。

 

  据张寿萍统计,得月桥社区登记吸毒人员有100多人,在享受低保的30多人中,有六七个人坚持不住,再度复吸。“古雨能坚持戒毒近10年,不容易。”

 

  帮教别人戒毒

 

  2006年7月,古雨和穆新月注册结婚。

 

  婚后,穆新月想要自己的孩子。但是,家人担心,两人的吸毒史会不会给孩子遗传毒瘾。

 

  “我们是想找一个新的生活目标。”穆新月说,到医院检查后,确认两人的身体状况可以要孩子。怀孕5个月后,古雨还犹豫,“将来拿什么养孩子。”

 

  古雨说,她和穆新月都曾找过几份工作,不过,公司一旦知道他们有吸毒史,即便已戒毒多年,但还是很快会被辞退。

 

  2007年3月,古雨、穆新月和新出生的儿子,住进了刚审批的廉租房。让他们高兴的是,目前,没有发现儿子有什么身体状况。

 

  2009年4月,古雨成为一名社区帮教,帮助社区40多名吸毒人员康复。她经常入户与这些吸毒人员交流,讲自己的故事,告诫别人不要碰毒品。

 

  现在,得月桥社区组织戒毒活动,社区主任张寿萍都会交给古雨。张寿萍说,她能策划、能组织,还能写稿子、做主持,很多社区的吸毒人员并没什么学历,古雨是最高学历者之一。

 

  如今,古雨的帮教工作已期满,每天除了做饭、洗衣服,接送孩子上下学,就是刷“清洁纸”挣钱养家。

 

  和穆新月一样,古雨和她吸毒的朋友们逐渐断掉了联系。在他们看来,只有和这些人断掉联系,才能真正脱离原来的环境。

 

  古雨从未参加过大学同学聚会。每次接到邀请,她会问,是AA制还是轮流请客?得知是轮流请客,她都会借故推托。

 

  回忆起十几年前的自己,古雨“啧啧”感叹。她说,如果不吸毒,她可能还会留在财政局。“早就是中层了。”古雨低头吸了一口纸烟。

 

  微微健康网:贩毒利润丰厚,然而毒品危害无穷,毒贩是社会的败类,而女性高学历贩毒者呈上升趋势使得我国的禁毒工作面临更加严重的问题。我国的禁毒之路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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